“我也清楚,辉剑宗行事作风过于狠毒,为了一己私利可以无恶不作,强取豪夺。这些年来为这样的势力卖命,不过是想要偿还当初欠下葛雄的那份债。如果没有他,我和我娘就是荒野中无人收尸的枯骨。但是这些年来,我心里一直在盘算着,究竟做到哪一步,这笔债算是清了,能够让我祝道胜名正言顺地脱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越应道:“果然,你不是真心实意为辉剑宗卖命的。在你的剑中,我感觉到一丝不应该属于那种势力的正气,但可惜,也只剩最后一丝半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一笑,祝道胜哼道:“正气?在永夜域,那玩意不需要,一旦拥有,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。我不知道你是谁,也不想知道你到底为何要杀葛浩杰。但是那位辉剑宗的二公子,Si不足惜。b起他老子,他更加罪不容诛。哼,为辉剑宗卖命十余年,手上沾满鲜血的我,其实根本没资格说这个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卖命十余年,手上沾染无数鲜血。这样,还不够还清曾经两条命的债吗?既然知道辉剑宗不是善茬,也知道掌权的葛雄该Si,与我一起去将其毁灭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毁灭?你开什么玩笑?辉剑宗屹立永夜域上百年,几代根基,历经风雨而不倒。况且这一次,又攀上了月阎教,更是不可一世,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胜算?对,你的战力很不可思议,凡尊境八重能够完全压制我彻地境一重,但是在辉剑宗,胜过我的强者太多了。更不要提,放眼整个永夜域都是几大霸主之一的月阎教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宁越只是一笑:“我不灭了它,它是不会放过我的。卫家对我的猜疑一直都是,在我身后拥有着一个强大势力为背景。这一点,辉剑宗也会想到,月阎教亦是如此。如果,我真能灭了辉剑宗,好不容易在这一次动乱中上位的月阎教就必须想一想,是要与我为敌讨回面子,还是将辉剑宗作为弃子,换来与我和谈的一份交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其实在你背后,根本没有什么大的势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道胜的突然猜测,令宁越微微一怔,但也不算惊讶。他话已至此,有些弦外之音不算隐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其实我压根不是来自什么大势力的,你之前看到的几人,就是我这边的全部战力了。但是,以我们几个想要对付辉剑宗,应该不成问题。就问,你打算站在哪一边?如果拒绝,我不会杀你,自己到了港口上岸吧。届时,辉剑宗看到你独自回来,又会怎么做,你应该猜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拳紧紧一握,祝道胜哼道:“但是跟你一路,危险更大吧?我这样回去,凭借着十余年的功劳,应该还能够换得一线生机。可是,你这边,目前为止,我看不见胜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时候的选择,就是一场豪赌。赢了,破茧成蝶。输,就此终结。好好想想吧,该怎xs63神情一愣,转瞬之后,那小个子点头应道:“一下子说漏了嘴,叫你发现。既然你没当场杀我,那我也没必要继续为了辉剑宗白白送命。只是要我出卖它,也不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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