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摇头,宁越回道:“其实,你想过没有,从你上了这艘船开始,就没有退路了,你已经回不去辉剑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那人双瞳一阵剧烈收缩,仅是这样的提醒,已然足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对,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。同行的人全都Si了,只有我还活着,若是放在永夜域内陆交战,一切都说得通,毕竟我的实力最强。但是放在梦魇岛,这一点就十分可疑。在交战后,其他人全部身亡后,我和你坐着同一艘船回去了。没人起疑,根本不可能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形下回去,他想不被猜疑,根本不可能,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宁越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,因为就在对方刚才的坦白中,他再获得了一点有用的讯息。眼前之人并非辉剑宗的核心人物,至少算不上宗主的亲信。否则的话,这种程度的离间不会奏效。

        彻地境层次,却不算真正触及核心,这一点也印证了他之前的判断。在海滩上的最后一招交手,明明是拼Si一击,但是他从对方眼中读取到的是一份动摇的决然,带着些许犹豫于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,他决定留对方一命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知道该怎么做了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,那个小个子犹豫了,他在迟疑,垂下的双手不时握紧又再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他唏嘘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清楚,辉剑宗行事作风过于狠毒,为了一己私利可以无恶不作,强取豪夺。这些年来为这样的势力卖命,不过是想要偿还当初欠下葛雄的那份债。如果没有他,我和我娘就是荒野中无人收尸的枯骨。但是这些年来,我心里一直在盘算着,究竟做到哪一步,这笔债算是清了,能够让我祝道胜名正言顺地脱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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