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扶疾看向她笑起:“还不错,这般快就破了这九阵迷宫,景辛,好戏就要开始了,期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辛一直紧望着楼下,终于望见后退的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军持剑后退,皆是面容严峻防备着步步逼来的人。那人黑靴跨入门槛,俊朗面部宛如锋裁,他视线巡视之下,很快望见楼上的景辛,一瞬间眯起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道视隔空交汇,他们深望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辛呜咽着喊不出话,想让戚慎不要靠近,但他步步逼近,丝毫没有惧意与退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久没有见戚慎了,不知道他睡得可好,有没有受伤。隔得不算远,她望见他亲切的脸颊与眸底的担忧,热泪盈眶,这一刻才发现自己无法接受他涉险,无法接受如果他真的不在了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拼命想把棉布从口中抵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慎一身蓝金色盔甲,岿然立于庭中,目光牢牢落在她身上。他身后精兵皆拉开了□□,项焉与另一武将护在他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扶疾起身凭栏远眺,高高在上,已有士兵在他起身的瞬间将剑架在了景辛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扶疾俯视着戚慎:“天子果然不遵信用,并未只身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侯为臣,挟帝王妻子造反,已当违信弃义,寡人又何与贼子谈论信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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