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站在低处的男人一身光芒,盔甲折光刺眼,景辛热泪盈眶,忽然发觉戚慎这更帅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盔甲这样英气,即便站在低处仰视敌人,也依旧一身帝王桀骜。他生来便有万丈光芒,宛若天生是这苍天大地的主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自己在这种关头犯什么花痴,也担心他的安稳,想要跳下这高楼奔赴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懂得,她爱他,比任何一刻都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扶疾不再开口,唇角噙笑,只等戚慎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慎眯起眼眸望着景辛,她浑身湿透,曼妙身躯被湿衣包裹,胸口浑圆与纤软细腰都被湿衣勾勒,那些绳索也紧紧束缚在她娇嫩的身躯上。袖中拳头紧攥,他的女人,他从来不曾让她这样受过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辛一直在朝他摇头,她无法开口,他却读懂了她的意思。但他怎么可能放任她不救,就算是要他的命,他也要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丝都已湿透,此刻仍滴着水珠。戚慎不忍她再狼狈,陆扶疾一直用心理战术等他先求饶,他视线落在陆扶疾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与寡人如何谈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扶疾轻笑:“孤称臣多载,天子夸孤治国有道,其实孤也练兵有道,天子兵力强盛,不如请天子评评孤养的兵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项焉喝道:“诸侯挟王妻以令天子本就违背天道!逆臣贼子若此时束手就擒,还可保你陆氏一族性命,也保你陆国子民免于获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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