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景忱最近得知生母被心爱的女子害死,自然心里头难受,出去喝酒喝醉了,也是可以理解的!毕竟这种事儿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,韩拓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!
只陈岚听着韩拓这句,就知道他会这样无所谓的态度,便是神色不满的补了句:“那若真的只是这样便好了!”
陈岚这话一出,韩拓不禁蹙眉,倒是糊涂了些:“还有什么!”
韩拓心中不安,似觉得此事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简单,陈岚见韩拓这才重视起来,才添油加醋的起来:
“咱们府中有一婢女的贴身肚兜前些日子丢了,可一直寻不到!
昨夜妾身见景忱那般醉酒粗鲁的模样便留了个心眼,派人去他房里一搜,果真翻出了这肚兜来!
今将他提来一审,妾身都还没两句呢,那景忱便吓得把什么都招了……”
“这怎么可能!”
韩拓打断陈岚这话,起身站起来,似听不下去这种凭空而来的污蔑之词!
可陈岚见韩拓不信,倒是也不慌,只一句又一句的与韩拓解释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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