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原也觉得不可能,那景忱平日里是什么样儿妾身都是见过的,可到底人心隔肚皮呢,他素日伪装的这样好,私底下却实在卑劣不堪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岚这话坚持着方才所言的意思,任谁听了都会自然而然的觉得这景忱是个人面兽心的登徒子!

        韩拓这时倒也不知如何就出了这种丑事儿,只是这事儿实在不堪,他也不能只凭陈岚一个饶辞就误解了素日温和有礼的景忱!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,这景忱现在在何处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拓问了声,他倒是想亲耳听听景忱自己认不认!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是和景忱也没相处过太多日子,但是,景忱为人老实规矩,平日里是半分分寸都不敢乱,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!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景忱之前一直有心上人,他怎么会去轻薄相府一个不想熟的婢女,竟还偷盗私藏她贴身衣物,这简直荒谬!

        陈岚闻声,做出一副妇人家着急操心的模样来:“出了这样的丑事,妾身哪里还敢留他在府里!

        这若是他这不干净的手借着授礼之名伸到咱们霜儿身上,那倒时候岂不是坏了霜儿名声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相爷放心,妾身知道相爷和霜儿有情有义,所以妾身念她教过霜儿的份上,算得上半个夫子,便不追究他的过错,让他自行出府罢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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