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越顿时神色沉:“可曾擒获?”
“兄弟们还想跟他们干场,结果那些孙子怂了,带了飞鹰爪,从城头上跳下去了,兄弟们在城楼上射了箭,下面黑漆漆的,雨又大,看不清楚,让他们给跑了。”
云越心中紧,莫非是徐放的铁鹞卫杀个回马枪,潜入城中,要劫走北宫皓?
他立即问:“北宫皓何在?”
“还在牢里蹲着。”
“我去看看,”话刚出口,他回头看了眼寝居,该不会是什么调虎离山之计吧?于是转而问,“他怎么样了?”
狍子道:“嚎大半夜了,说他家老爷子是个什么猴来着,得罪不起。”
“传令下去,严加看守。”云越说罢转过身,门再次合上。
狍子扒着门缝间最后丝亮光,“那个”
云越不耐烦:“还有何事?”
狍子使劲趁机往里瞅,“我来问问大统领要不要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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