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云越惊,倏地直起身,迅速而轻快走出去。
门开,狍子就嚷嚷着往里挤,“大统领睡了没?我有要紧事!”
云越把将他耸了出去,“何事?”
用劲过大,狍子没防备竟被掀在了地上,摔得有点懵,时摸不着头脑,“云副将,你脸怎么红了?”
廊下昏暗的光线中,云越白皙的脸上泛着薄红,如雪映桃花,分外好看。他面皮薄,点情绪波动都会浮现在脸上。
狍子猛然明白过来,“那啥?我是不是坏兄弟好事了?”
他拍拍屁股爬起来,不识相地往里张望,“我看他刚才就精神气儿不大好,没事吧?悠着点,别只顾着快活……”
阵冷风刮过,云越呯地关上门,差点把狍子脑袋夹掉。
薄怒染上双颊,“闭嘴!”
他心有余悸摸了摸,幸好耳朵还在,赶紧道:“我这不关心主公嘛,刚才城墙上有几个刺客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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