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如苇这时可就不敢再坚持先前的沉默是金了,她因为不是第一次帮赢如晦打下手,耳渲目染下也知晓许多内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思片刻,酝酿措辞后开口道:“能够在前线附近担任先锋军暗哨的魔修无不是精锐中的精锐,据妾身所知,能够担任暗哨的修士,最低的修为要求也是元婴境后期,甚至还有化神境大修混迹其中,就算是比起仙道盟那边冒死刺探我方大军军情的游隼弟子,也是丝毫不遑多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赢如晦放下手中刚刚饱蘸浓墨的一杆狼毫,眼神微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沛如苇顿了顿,继续道:“按理说这样精锐的暗哨魔修,是不会被一次性歼灭超过两位数的。更何况两界山处是为天堑,南北纵深极窄,暗哨分布密集,彼此间只用肉眼就能看到对方的大约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凭玉简中寥寥几字,就将当时情况还原的不离十的女子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喉咙发干,继续道: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出手灭杀三十七名暗哨,不难想象,这一连串的动作定然是一气呵成,并非是逐个歼灭,而是这三十七名暗哨都是在一瞬间被击杀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,啪,啪。”男子刺耳的掌声回荡在中堂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赢如晦抚掌放声大笑,“沛如苇啊沛如苇,你嫁给可真是有些屈才了,你这能力去大军帐中做个幕僚都是绰绰有余,不如我与三弟说说,将你调去大军,也好为父皇效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赢如晦面带笑容,却是皮笑肉不笑。古言伴君如伴虎,话一点不假,终于知道自己祸从口出的女子连忙闭嘴低头,两瓣能让三皇子在床上登仙的蚀骨红唇早已惨无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沛如苇在心底一直骂自己蠢骂自己笨,赢氏血脉的男子都冷血无情,都恪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刻板教条,自己方才的一番推测明显越界,绝不是一名花瓶女子该明白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赢家七公主和八公主的下场,便是血淋淋的教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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