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说抬头,沛如苇颤颤巍巍抬起头来,一个巴掌将她整个人扇的斜飞出去,只有浅薄修为在身的她只感觉整个脸颊似乎都不属于自己,嘴角血丝流溢,染红一片白玉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魍魉谍子闪身至中堂前放下魔纹玉简,恰巧瞧见那位沛姓王妃在中堂角落口吐鲜血,稍稍诧异,让本欲离去的脚步有了微不可察的一滞,刚好被投来视线的二皇子喊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赢如晦注意到这名魍魉谍子的领口下,有着代表其等级不低的纹章,淡漠说道:“两界山暗哨被刺一事你可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晓。”魍魉谍子言简意赅,不多废话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知你下面,本王这几日会亲自下去巡视,你们抓紧时间把没处理掉的钉子都拔干净。”赢如晦继续道:“仙道盟刺杀我魍魉暗哨,意图绝不只是报复这么简单,极有可能已经派人乔装打扮渗透进来,你们即刻派出所有人手,给我紧盯所有城镇关口,但凡出现行迹可疑之人,即刻擒拿!”

        赢如晦最后道:“可以先斩后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位不低的魍魉谍子微微拱手,继而黑烟般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赢如晦起身,惊弓之鸟的女子脸颊上的掌印鲜红刺目,跪伏在地板上不敢动弹,嘴角殷红血丝滴滴答答,她不敢抬手去擦,只怕这会擦了,以后就再也没机会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如温玉心似毒蝎的二皇子走出中堂,没再去管那位名义上是王妃的可怜女子,径直向府邸深处走去,一路上隐蔽各处的死士暗侍就不下二十余。

        赢如晦走入书房,在一扇薄墙前站定,抬手按在墙壁上,只见他独一无二的掌纹投影般显现,继而墙面荡竟起涟漪,他不疑有他的迈入墙壁中,原来这处墙壁背后另有洞天!

        墙壁背后是处不见天日的天坑,中心是座螺旋向下到深处的木梯,仿佛能直达九幽黄泉。天坑漆黑一片,赢如晦也不掌灯,而是就此走入黑暗中,就着木梯一直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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