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恶狠狠地将手臂拔了下来,他方才没有注意到,门沿某些位置上cha满了银针,此时他的手臂上,留下好几个血洞。
宋语山暗道一声活该,总算是给父亲报了一点仇。
太子被彻底激怒了,他抓着手臂,先把外面的随从呵斥走,随后朝房里走来,避开某几处瓷器碎片,y恻恻地声音试图钻进宋语山的箱子:“宋姑娘是吧我倒是要看看,你有多大的本事,难道还能两次从我的手掌心逃脱咱们今天,就把你和傅侯爷的新账旧账一起算”
“算”字才说了一半,宋语山拽了一下某条透明的丝线,从屋顶上飞下来几个重物,向太子砸去,他躲开了两个,但是这些东西掉在地上之后马上就碎了,炸出了满屋子的白se粉末。
太子没防备,x1进去一大口,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。他憋得脸和脖子一片通红,更为恼怒,几步冲到角落里,打开箱子之后,迎面又是一阵扑来。
但箱子是空的。
宋语山从房间的另一头探出头来,打算趁乱试着逃出房间,没想到太子被迷了眼睛,仍瞧见了她,且他虽然看上去单薄又病态,但终归也是从小习武的,虽没练成什么,但最起码的反应速度是有的。
他一把抓住宋语山,并且成功地避开了她随手砸过来的花瓶和烛台,刚要制住她,却发觉0露在外的皮肤忽然一阵蚀骨的疼痒。
“嘶”
太子忙去0到了一手的细小疙瘩,反而更加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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