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语山凝神,像是面对着一只狡诈诡谲的鬣狗,竟拿不出当年糊弄罗战和一应家丁的底气来,只能尽量平稳地说道;“你放了我和我爹,我就给你解药,否则这毒药烈得很,不出半个时辰,你的脸就会开始腐烂了,时间紧迫”
然而实际上,她的新一代毒粉,只能维持半个时辰的毒x,一过时间,疼痒就消失了。
所以时间确实非常紧迫。
但太子是何人,他在朝廷中枢待了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嘴脸不曾见过,只看一眼,便知宋语山不过是外强中g罢了。
于是他从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,就要朝宋语山脸上0去,说道:“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,今天就看看,到底更毒的是你,还是我。”
宋语山挣扎着躲开,随着太子的靠近,她感到全身都是抗拒和反胃,经此一事,她发现自己不光晕麻袋,还晕人渣和变态。
眼看着就要躲不过了。忽然外面的随从去而复返,战战兢兢地隔着门窗对屋里喊着:“殿下,六六殿下来了正在外面闹呢,您快去瞧瞧吧”
太子停下动作,站直了些,说道:“老六他来g什么”
怎么不是傅沉
此时若是说傅沉赶到了,他倒不觉得奇怪,毕竟放跑了一个罗战回去报信,但是他也早已找到了应对傅沉的法子,任他要人也好、抢人也好,都有办法把他给堵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