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药膳上了桌,人人都脸色各异,白昊止不住看向蓝凨,想问问今日这又是为何,却见人人都没有异议,都端起了碗就要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住了口,将话憋在了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玥早有心理准备,药膳入口时,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药材的苦味冲鼻而来,却又十分怪异,苦味没有闻起来那样重,而是说不出来的涩味和酸味,让人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地咽下口中之物,抬头去看旁人神色,见严玦像吃平常白粥一般,眉头都不见皱一下,想来是日日三餐都如此,她忍不住心生同情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午膳完毕,憋了一中午的浣浣将自家姑娘拉到一旁,忍不住开口,“姑娘,早知道蓝先生厨艺是这般,咱们就该下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是蓝叔叔手艺差,上官玥想,实则用药熬粥同喝药也没区别了。又见严琅走到背光处方才面露异色,她端了一杯蜜水过去,“小琅,喝了水就不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琅眉头都快要打结,见她过来,刚想开口说不喝,想了想又住口只接过杯子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严玦就要跟着蓝凨进屋去扎针了,上官玥终于想起了今日他们上山来可是有正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跑着过去,唤住了就要进屋之人,“三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玦瞥见她走来时便放缓了脚步,听见她开口,侧身回望她,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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