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向阳处,初冬时节的阳光并不灼人眼,只柔柔的挥洒于人间,落在他身上时,凭空替他苍白的病容添了几分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玥忽而想起,今日上山时,不经意抬头瞥见的那一眼。浣浣说是她迷了眼看错了,可她觉着,大约是真见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她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仰头盯着对方的脸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左肩的伤好了吗?还痛不痛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提,严玦早就忘了自己左肩还有伤,略微活动了手,“已经无碍,你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山了大半日里,她这会儿才想起到底是为何事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着头并不太敢看严玦的眼睛,像是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惴惴不安,“其实,其实我今天上山,是有事要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,我没经过你的允许,便进了你的书房拿书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她提书房,严玦回想起山下书房大约只剩下了他自识字起读过的各类书籍,军机文件和舆图一类重要之物皆不在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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