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动静,闫旭立马睁眼坐起,“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?”左右看了看男人身后,“妹妹呢?送回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贺知予没有什么表情地脱了风衣扔在一旁,找了个空处坐下,解开手腕的袖扣,随意地把袖口往上卷了卷,按了铃招来服务生,头也没抬:“先来五十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旭的酒吧基本就算是几个兄弟经常聚会的地方,服务生早就熟知他们的喜好,连忙应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旭目瞪口呆:“不是吧贺知予,五十瓶你是疯了吗?你不要命了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回去也不怕熏到咱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被敲响,贺知予眼波无痕:“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一长列的服务生便端着酒瓶鱼贯而入,将小小的茶几摆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又不在意。”贺知予不让服务生帮忙开酒,自顾自地打开了两瓶酒,抄起一瓶,瓶口对着嘴就咕隆咕隆的往下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琥珀色的酒液从嘴角溢出,顺着喉结往下流着,渐渐没入白色的衬衣里,沾湿了衣料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旭一愣,看向岑淮舟,却见他也开了瓶酒,沉默地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闫旭懵了,一时半会有点没反应过来,“不是,你们俩这是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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