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旭看看安静的岑淮舟,又看看像是在跟谁赌气般粗暴灌着酒的贺知予,卡壳几秒,认命地也开了瓶酒倒进玻璃杯里:“舍命陪君子。”
身边两个人都跟着了魔似的不要命地喝着酒,闫旭很久没看见贺知予和岑淮舟这样颓废了,不禁有些发愁:“你们一个两个这样,今天是怎么了?”
没一个人回应他。
闫旭叹了口气,看向贺知予:“不是跟随清谈得很顺利吗,怎么突然这样,不会是她狮子大开口了吧?”
听见随清的名字,贺知予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撩了撩眼皮,顿了顿,道:“乐乐看见了。”
“妹妹看见你和随清了……”闫旭一拍大腿,“这不是挺好吗?她要是吃醋生气了,你就哄啊,正好还能看到她的心意啊!”
胃里什么食物也没有,满满的都是酒精,贺知予只觉得烧得难受,眼尾因为醉意被熏得猩红,抿着唇闷不吭声差点把闫旭急死。
“所以到底出了什么差错?”闫旭还是不明白贺知予为什么颓废,岑淮舟也停下了倒酒的动作,看着贺知予。
“真要是吃醋就好了……”贺知予打了个酒嗝,轻轻扯了下唇角,云淡风轻地剥开淡漠下掩饰得糟糕的淋漓的伤口,嗓音低哑:“可她说我和随清很般配。”
男人抬眼,眸中映着天花板上五彩的灯光,声音里却又带了丝委屈。
直直看向闫旭,眼神凌厉起来:“她一点都不吃醋,她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