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他的手已经按住机关了,怎么脚底没有任何动静?
他难道自己站错地方了?他惊惶又茫然的看向脚底——突然听见轻幽的脚步声和衣袍拂动声,他猛地回头,失声道:“班智?!”
班智从秘道的另一头缓缓而至,亦是暗红色的僧服,手持捻珠,昏暗的灯光下,端正的面容尤显庄严肃穆。
“你怎么没走?!”秦岭忍着渐渐严重的头晕,仿佛明白了什么,“你——你也背叛了我?”
班智的脸上泛过丝无奈与怜悯:“施主走火入魔,我只想拉你一把!”
徐三对此变故虽觉惊讶却不动声色。眼看阿简情形不对,立即上前抢回白棠!
秦岭全身力气抽空般,绝望的瞪着徐三搂白棠入怀,胸口剧痛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白棠拍拍徐三的手安抚他,淡声道:“你犯了两个错误。第一,千不该万不该,你不该给我留那首诗。”
秦岭眯了眯眼睛:“怎么说?”
白棠看了眼徐三,方道:“那首诗,让我知晓了你的来历。”
秦岭无力的笑了笑:“你就那么有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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