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只是我不知道你到底在何处。”白棠说得模糊,但秦岭明白他的意思,白棠当时未能确定自己借了谁的身还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个错误,你不该用狼毒纸毒害太子!”白棠摇头,“你扣准了皇帝必将逝于归途,到时太子死,太孙伤。汉王即位不费吹灰之力。可惜偏偏是狼毒纸的计谋让我确认了你的身份。除了你我,大明朝还有谁能算准皇帝的死期?除了你,京城里还有谁对藏纸了解至深又能利用它杀人于无形?”

        班智低念了声“我佛慈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岭低笑,笑得额间青筋暴起!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发现了太子手上的狼毒纸后,偷偷找上了班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白棠看着班智,“依我对班智的了解,他心怀慈悲,仁心仁术,不是玩弄权术之人。他这般害太子,必定另有原因。所以我直接与他开门见山的谈了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班智轻声道:“练公子劝我说出真相,以保全寺僧人的性命。”他对秦岭道,“名垂青史,功盖玄奘,在我答应你谋害太子时便已经成了奢望。我只求我的恶行,莫要连累其他无辜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班智一个事实,你,不过是在利用他而已。”白棠声音渐冷,冷得秦岭心痛得几欲吐血。“你特意跑到乌斯藏,挑了个合适的人选送到京城,用医术打响名声,再将他顺势送进东宫给太子治腿,这一切,是你早就计划好的。所以班智,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班智突然道:“无论如何,秦施主救了我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岭怒吼:“你还记得是我救了你?!”

        班智点头:“铭记于心。所以,当练白棠找到我,告诉我狼毒纸已被识破,我就决定还你一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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