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一听得小厮跑来报信儿,他下意识就望向那四辆囚车。囚车里关押的林家人被风吹得有些冷,但依旧依靠在一起说着话,特别是那个少女,一左一右靠着爷爷奶奶,手里还在整理先前被人塞到车里的吃食。不时因为油纸包里的吃食,笑的欢快,惹得林家人也都是跟着见了笑脸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不是林家人动的手脚?但这事也太蹊跷了,坐在囚车里吹风的平安无事,躲马车烤炭炉的反倒染了风寒?

        不论如何,他总要先去看看再说。这般想着,他就进了破庙。果然,潘奕这会儿烧的已经同煮熟的螃蟹一般,甚至说起了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饶命啊,都是林家人太奸诈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校尉翻了个白眼儿,想起他白日里威胁勒索不成,反遭林家抓了把柄的事,心里很是不耻。于是就道,“先让人去最近的城里请大夫,瞧着确实像染了风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家的小厮倒是聪明,突然想起一事就道,“校尉大人,好像跟着林家那些人里,有个大夫。先前车队在城里时候,我听见有人对囚车里的老头喊着,说什么回春堂的大夫也一起上京!让那个大夫赶紧过给我家大人治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校尉一个没忍住,冷笑出声,问道,“这大夫既然能抛下家里,跟随林家上京,说不得就是同林家交情深厚。如今林家人在囚车里冻着呢,你觉得那大夫会好好给潘大人治病?不会一剂药把他毒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也明白自己犯蠢了,赶紧改口道,“劳烦大人赶紧派人去前边的驿站请大夫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校尉心里不喜,到底也知道人命关天,吩咐了兵卒快马赶去二十里外的驿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半个时辰,兵卒就回来,身后跟了十几辆马车的车队,但去不见大夫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就急了,问道,“大夫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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