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欢含着泪,顺从地诶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。”姜云澈最不忍看到浑身伤痕的姜源,黑眼圈肿大,遭遇巨大挫折,疲惫地靠着墙坐在地上,安慰道,“爹先别急,只要咱们没做,就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不是我做的!是赵城一直和邬家交易,在太子殿下来之前,我赈灾款都没碰过,定是他陷害我!”姜源再也没了好脾气,咬牙切齿,狠狠砸了一拳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批生霉的大米,爹爹知道交易的日期吗?有办法证明,你没有做过这次交易吗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是咱们去救燕燕那天,运到军营的。”姜源嗓音嘶哑,像是古老的残破钟鸣,“我从未想过赵城会坑我,他提携我数十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澈扶姜源起来,为他拍了拍衣襟灰尘,思索道:“爹爹带我去看看那批赃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源摇头:“赃款已被朝廷看押,爹爹没有办法接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要去试试。”姜云澈硬着头皮,看向远处守卫森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款款走去,大声问,“知府大人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济州知府正焦头烂额地查证,一听姜云澈喊他,念在宋韧为姜云澈披了大氅的动作上,压住心烦,走去笑道:“姜大小姐,可有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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