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否看看赃款?”姜云澈态度认真,“或许能发现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啊,不行的。”济州知府心道,开什么玩笑,姜家本就是嫌疑人,你还要看赃款,你若是在上面做手脚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“伯伯。”姜云澈软着声音,十分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为官一辈子,您与他共事那么久,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。您觉得他做得出这种事吗?若爹爹是贪污之人,姜家老宅怎么可能十年不修缮?”

        济州知府皱眉,他与姜源同朝为官,都是济州人,还有几分同窗情谊,沉吟了下,仍旧婉拒:“实在抱歉,我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澈作揖见礼,柔声打断,理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栽赃姜家,难道姜家不能自证清白吗?只能眼睁睁仍由别人诬陷我们,什么都不做吗?让作恶多端的幕后黑手得逞,让两袖清风的忠臣蒙冤,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济州知府仰头长叹,环顾四周,确认没外人后,慎重道:“你随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澈杏眸微闪,连连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济州知府带她走进层层重兵把守的最里面,只见一块巨大的空地上,按顺序陈列着三百八十个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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