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珠安慰殷瑶:“公主别怕,等宫门落钥,靖北王世子就会走的。”
殷瑶见她天真的模样,不由得笑了。
英珠问:“公主笑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元照,他寻不见我,定要闯进宫来的。”
英珠愕然,没想到靖北王世子如此乖违,即便靖北王是国家肱骨,深受圣恩,但这也太没有规矩了些!
“他怎的如此大胆?”
“元照在我这里,素来是这样的,就算我躲去温娘娘宫里,他也能大大方方地跑去拜见,我既叫他一声表哥,他便能叫温娘娘一声姨母,”殷瑶似乎觉得好笑,发现什么乐子般拉着英珠地手道,“所以,在他闯进来之前,快带着我逃出去吧。”
英珠虽怕殷瑶吹风受凉,但更怕她被元照欺负了,在小公主的软磨硬泡之下,终于松口让她出门。
平宁阁前的梅花开得好,殷瑶说要去那里作画。
英珠让她裹了件雪白的羽缎狐皮大氅,戴上雪帽、围上风领,穿上内里裹棉,底部有齿的木履,又塞了个添了香饼的
手炉给她,待一切准备停当,才叫早早备好的轿辇过来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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