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蓝几乎被蔚池问住,摸了摸鼻子道:“这些都是老黄历了,女儿怎么会想得到?”
蔚池也不为难她,揉着她的脑袋轻叹道:“傻丫头,以为老爹是什么人?皇家水深,倘若只有这一纸婚约在,爹爹我想想办法,也就能将婚事给退了,又怎么会忍心让嫁入皇家?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。若非还有这道懿旨,睿王又诚心护着,以为,在睿王最初赶到安平镇时,爹爹会让表哥透露的行踪?”
“这么说,爹爹是在考验睿王?”蔚蓝心中恍然。
她就说老爹并不是个拘泥与形势与礼教的人,若非有这道懿旨在,她嫁给姜衍又确实是双赢的局面,想必老爹并不会在姜衍到安平之后轻轻松松就松口,让姜衍可以继续接触到自己。
依照老爹的能耐,姜衍就算智谋无双,可如今毕竟还没掌权,要在西海郡弄死个姜衍,对老爹来说,实在是太过容易的事,再不济,就算老爹不要姜衍的命,换个方法,让姜衍松口,权当这场婚约不存在,却是可以的。
蔚池点点头,“毕竟是的终身大事,就算蔚家军现在处境艰难,爹爹却不会轻易拿的终身幸福,去换取那可有可无的机会。”
这点蔚蓝万分相信,就算不与姜衍合作,蔚家军的兵权也不会轻易易主,无非是艰难些罢了,“那爹爹是非常看好睿王的人品了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蔚池想了想,看向蔚蓝道:“睿王虽然年轻,但行事却极有章法。母亲与罗皇后活着的时候关系极好,爹爹虽然不常在上京城,可也算是看着睿王长大的。”
他说着轻叹道:“生在皇家,便有不得不背负的重任,所行之事,也大多身不由己。睿王或许并不是个热衷权势的人,可有谢琳与姜泽步步紧逼,这中间又横亘着杀母之仇,便是睿王想退,也是退无可退。
倘若姜泽不是硬要留睿王在京,睿王很可能还会继续隐忍,到最后实在忍不下去,依照他那冷淡性子,大约也不过是将谢琳与姜泽杀了了事,至于皇位之事,想来他并不会强求。可谢琳与姜泽既然并不死心,睿王会力反击几乎是必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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