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蒸蒸的手指僵在他的额间,指腹下传来滚烫的热意。
他发烧了,好像还开始说胡话了。
他黑漆漆的眸中,满是嘲讽:“她跪在地上像是奴隶,哭着求孤不要杀了她的丈夫。”
她不知道他此刻是否清醒,只好敷衍的应声:“都过去了。”
他嘴角在笑,月光始终照不到他的面容:“没有过去。”
“你想杀了孤吗?”他低喃道。
虞蒸蒸违心道:“不想。”
她当然想,她恨不得一斧头劈开他的脑仁,看看他的脑袋瓜里装的是不是化肥。
他害得她不能修炼,害得她在蓬莱山被孤立十几年,害得她失去了至亲骨血的娘亲。
虽说杀妻证道的人渣是她爹,可她娘是木灵根的大乘期修士,只差一步就可以飞升成仙。
若非他屠龙害得修仙界寸草不生,她娘也不会虚弱到被一个元婴期的渣渣杀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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