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胎穿,原主受过的委屈,她一样不落的都承受过,没人知道她是如何度过那噩梦般的童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娘亲在身边,不知有多少次,她都差点死在卢夫人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果然是烧傻了,竟然会问她这种愚不可及的蠢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试问这六界,有几人不想将他挫骨扬灰?

        显然他也不相信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,扔在了她的枕头边:“雷雨天,孤没有神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以神之名起誓,所言并无虚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愣住了,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栾殿中,他倒在地上险些冻成冰雕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神之名乃神族最毒的起誓,即便是堕了神格的神,也受神名约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敢以神名起誓,便证明他没有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打在刀刃上,折射出凛凛寒光,她侧过头怔怔的望着那把匕首,往日承受过的痛苦一一从眼前划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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