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一愣,垂在榻上的手臂轻颤两下,怯生生的朝着向逢的背后躲去。
向逢似乎是瞧出了她在害怕,往前了一步,遮挡住他探究的眸光:“昨晚不小心伤到了。”
他心中忍不住开始怀疑。
安宁之前还未对王上表现出恐惧,可今日看到王上却瑟瑟发抖,这到底是为什么?
昨夜王上去了哪里,那落在房间榻下的白色衣袍又是怎么回事?
容上轻嗤一声,带着薄茧的指尖,轻轻转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他有这么可怕吗?
他又不会吃人,她在害怕什么?
容上没再理会安宁,他拆开信封,将信封里泛黄的白纸扯了出来。
一千年前他在东海大开杀戒,几乎屠尽东皇龙族的后代子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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