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逢抬起眼眸,声线中带些强硬: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山水噤声了。
她有些委屈,还觉得今日的师父有点凶。
以前他从来没这样凶过她。
虞蒸蒸实在看不惯向逢的作为,可她只是个局外人,对于山水和向逢之间的事情,她可以打抱不平,却插不了手。
正当她斟酌该如何开口帮山水说话时,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屋外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。
容上轻瞥了一眼虞蒸蒸,而后将眸光落在了向逢身上:“东西呢?”
向逢站起身,将泛黄的信封双手递给他:“燕王道这便是传家宝。”
容上懒懒掀起眼皮,微抬骨骼分明的手掌,漫不经心的眸光越过向逢,瞥向了安宁的身上。
他眯起长眸,殷红如血的薄唇微扬:“脚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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