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水愣住,轻咬唇瓣:“为什么?”
向逢没说话,他低垂的眼眸,凝望着安宁的耳后。
她的耳垂后面,有一颗鲜红欲滴的小痣,和雪惜耳朵上的红痣一模一样。
不是没有人冒充过雪惜,可她们伪装的细节太不走心,即便他想假装看不出,也十分困难。
她们装不像雪惜,因为她们从未见过雪惜,更不知道雪惜身上哪里有疤痕,哪里有胎记。
安宁是长得最像雪惜的女子,她一颦一笑都有雪惜的影子。
他之所以能对安宁保持理智,就是因为知道雪惜已经死了。
可他刚刚给安宁上药的时候,安宁一垂首,他就看到了那颗红痣,那颗属于雪惜的红痣。
他询问了安宁的身世,但安宁说她几年前生了场大病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如果,如果她真的是雪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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