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上轻抬手臂,将酒杯朝着唇瓣边靠了靠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接触到薄唇,却被一只纤白如玉的手掌按住了手臂,他眯起长眸,懒散的掀起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蒸蒸咬了咬牙,用力把他的手臂按回了木桌上:“你不能喝酒,难道你忘记上次喝酒,起了一身红疹子的事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,可这一切都太过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没吃过百家宴,却是听说过百家宴的流程,一般在开宴前,当地人都会奉上一碗打油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看到了打油茶,既然有这东西的存在,便说明百家宴的确是有这个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村民若是真的热情,为何看到他们落座,却不将打油茶端来?

        百家宴有敬酒的规矩,不过是当地女子向男子敬酒,敬的是低度数又温和的糯米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村长一个大老爷们跑过来敬酒,他们既然是客人,村长却直言说鬼王跟背井离乡的弟弟长得很像,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唐突无礼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如何说,这酒必定是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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