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王在沙峪谷救了她一次,方才在竹屋又救下她一次,若是她置身事外,明知这酒有问题,还看着他喝下去……
虞蒸蒸按住他衣袖的指尖,因为攥的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她身后冒着冷汗,却还是强迫自己镇静自若道:“你若是起了红疹子,又该叫喊着难受痒痒了,这酒还是不要喝了。”
村长迟疑一下:“这位是?”
虞蒸蒸正要拿‘干爹’出来糊弄一下,容上却勾起唇角,轻笑一声:“内子管教甚严,这杯酒怕是喝不得了。”
虞蒸蒸:“……”谁是你内子?咋不说我是你内裤呢?!
村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“理解理解,吾妻亦是如此。”
他没再强迫容上喝酒,只客气了几句:“诸位放心吃喝,若是哪里招待不周,还望勿要怪罪。”
说罢,他便端着酒壶去了别桌。
方才还驻足观望着他们的村民,纷纷继续干起手上的活儿,因为他们坐的比较远,桌子上还未摆菜,热情的村民们率先将他们的桌子摆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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