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她的人,都知道她几乎没有不快乐的时候,就算有烦恼也很快都忘记,如同然姐的一句‘没心没肺’。却不知道她只是将烦恼封印了起来,偶尔那些东西也会跟妖怪似的破开封印跑出来作乱。
不知道数了多少只羊,终于酝酿出了点儿睡意。
他突然略显慵懒地出声:“你就没什么要给我?”
商茶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憋了一句:“给什么?”
他“嗤”了声,拖腔拖调的:“你说呢?”
阴阳怪气。商茶忍着脾气:“不知道!”
她翻了个身,背朝着温谨言,想了想觉得不安全,又改为平躺。在商茶的滚动下,床单上叠出数条凌乱的褶子。
这一动作,两人的距离更加远了,灰色的格子床单上,中间仿佛隔着一条银河。
她艰难地闭上眼,继续数羊。
浓稠的黑暗中,温谨言侧过头,借着从窗纱间透进来的月光,依稀能瞥见那纤瘦的身影,躺得那么远就差没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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