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结婚那会儿,她特喜欢粘他,喜欢爬到他身上一点不矜持地掀开他睡衣,亲吻他腹部的那条多年的伤疤。这么执着又特别的偏好,若不是苏禾不经意和他说的话,都以为自己真阴差阳错娶到了当年那特怕死又十分顽强的小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亲着亲着就给他捣出一身火,最后还得她自己来灭,那会儿他竟觉得就这样……好像也挺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会儿,两人中间隔着一人宽的距离,像是隔了层他看不透的隔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约察觉到什么,可太过荒谬,宁愿相信是女人演技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拖温谨言的福,她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,又梦见了自己在海里,溺水的同时还有鲨鱼来追她,吓得她忘记了溺水的恐惧拼命地划着水,却怎么也划不到尽头。她精疲力尽以为自己不是淹死就是被鱼吃掉时候,有人救了她回岸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在梦里,那人厌世的声音却十分真实清晰:“死了不挺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跟某人的嘴一样欠揍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茶想说,我这么好看,死了也太可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多简单啊,世界这么大,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去,没谁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画面一转,她又回了海里,不会是那人把她扔回来的吧?这回是在海底,周遭的海藻紧紧地缠着她,迷迷糊糊的,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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