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。”他不动声色地放松,弯起唇朝来人笑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初次见面,我是娄董的助理秦河。”穿着西装的青年礼貌地朝他微笑:“如果有什么需要补充的,可以找我或是找管家。”
这人长得不错,虽然比不上娄启,但在原煦这也算中上,所以他的笑容立刻真诚许多:“暂时没有,辛苦你了。”
他歪歪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,伸出手:“初次见面是不是要握个手?不好意思,我现在脑子有些乱,很多东西都模模糊糊的。”
秦河怔了怔,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,伸手和他握了握。
很短暂的接触,但足够原煦分辨出他手上的茧并不是普通人该有的。
看来对方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助理,毕竟在华国没有助理手上会有常年持枪留下的茧子,看秦河的站姿也是个练家子,只能希望他刚才那一瞬间的过激反应没有被对方注意到。
秦河似乎只是来询问他关于画室的建议。
原煦目送他走远,脑子稍微一转便意识到他的来意——娄启在怀疑车的爆胎并非意外,所以他们正在四处探查。
娄启这人在书中描写最为冷漠薄情又多疑,出场时永远都是气势冷冽,收拾背叛者的手段踩在刑法上跳舞,就连最后被攻斩落马下,建立的商业帝国一朝溃败,也毫不在意,转头就出国另起炉灶,简直像是一个沉迷经商的机器人。
……不过刚才逗了逗,还挺好玩的,生气时整个人都鲜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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