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煦的思维有一瞬间飘到了美色上,觉得不管对方有多大的缺点,只凭这么一张脸,就可以让自己原谅他所有的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像猫一般在阳光下抻长身子,好好伸了一个懒腰,在水龙头下洗净双手,这才走到架子前,挑挑拣拣拿出几根画笔。他已经有几年没有碰过这些了,可脑海与身体的记忆都还在,笔尖落在纸上,颜料与白纸碰撞……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任何陌生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晚饭时间,娄启坐在餐桌上看到两幅碗筷,才想起家里

        多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煦呢?”他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微微俯身:“原先生下午一直在画室,没有出来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把他……不,我去找他。”娄启说到一半,改了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,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画,似乎还只是未完成品,一道歪扭的曲线将画中深深浅浅的红分割成两半,似乎是夕阳与映着夕阳的水面,可再仔细观察,映着夕阳的更像是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副令人焦躁恐惧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难想象这出自原煦的手,娄启恍然意识到,在短暂的见面中,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眸子几乎成了他心中原煦的代名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吃晚饭了吗?”一道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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