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蘅噎住,心知他是在笑她方才跳下马车的举动失了礼数,但也不好计较,于是只能悄悄地瞪他一眼,谁知正对上他偏脸偷过来的目光。
心中没由来地升起一股做错事被抓包的心虚干,苏蘅尴尬地轻咳一声,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地别开了脸,眼角的余光偷偷觑着少年的脸色。
可惜容晏并不十分打算就此放过她,见她一直暗中打量自己,不经意地弯了弯唇角,淡声道:“郡主可是身体不舒服?”
他乍然出声,将苏蘅吓了一跳,手底下一滑,险些跌下去,容晏眼疾手快地伸手要去扶她,却见她已极快地稳住了身形。
成功阻止自己跌下肩舆的苏蘅一脸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去,就见始作俑者飞快地收回了自己伸出来的手,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向了别处。
她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,却不知为何,心情比刚刚轻松了不少。
肩舆很快停在殿外数丈,刚才一直跟在旁边的宫娥迈着小碎步上前,小心扶着苏蘅下了肩舆,容晏也敛了脸上的笑意翻身下马,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:“郡主,到了。”
依礼接下下来的一段路需要步行,以免冲撞了圣驾。
两人并排往大殿那边走,远远的,苏蘅便看到了写着“海清河晏”四个大字的匾额,金灿灿的,气势恢宏。
进了大殿,容晏率先躬身行了一礼,“拜见父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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