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这么一来一往,气氛霎时轻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晏的目光近乎贪婪地看着旁边低着头安静喝茶地女孩,日光微暖,透过薄薄的轩窗照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衬得人眉眼深深,愈发温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近乎卑怯阴暗的情绪缓慢地爬上心头,难堪得让他几乎忍住不想转身就走,但是同时,深藏在心底的说不出的感觉又将他的脚步禁锢于此,像是一道无形的囚笼,将他困在不过方寸的一隅天地里,让他一边挣扎着想逃,一边又忍不住被囚笼制造的幻象深深吸引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他的目光,女孩转过头来,神色里还带着些迷茫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没事。”容晏摇摇头,动作有些慌乱地去端手边的茶盏,以掩饰自己的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苏蘅点点头,“哦”了一声后没再说话,又觉得尴尬,只好在一旁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没话找话:“那个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蘅也没瞒他,弯起眼睛笑道:“我让你的侍卫拦在门外啦,本来都准备回去了的,结果转头就碰见二殿下了,他带着我从偏门溜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晏也知那处荒废下来偏门,点点头,忍住心底的酸酸涩涩的感觉,嘟嘟囔囔道:“他倒是热心,平日里怎的没见他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蘅听他这么说,心里有点想笑,面上却没表露出来,忍得颇为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晏瞧着她忍俊不禁的侧脸,有心知道她对自己的病情究竟知道多少,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前些日子郡主来我府上,说是有事相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还未说完,便听女孩若无其事地笑着打断他:“是有一事,不过那日恰赶上殿下头疼,便没来得及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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