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话本子倒是颇有研究,苏蘅有些状况外地将目光移向刚刚被少年随手放在一边的书上,只见封面上端端正正地写着——
《屏梨九纪》。
名字起得颇好,将她看得有些饿了。
意识到自己在走神,苏蘅忙使劲摇了摇头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温煦道:“这两件事若是单拿出来,确会教人误会是三殿下因着一些原因对我起了杀心,可若将近日发生之事统统联系起来,就显得有些蹊跷了。”
从她进长安前朝野上下突如其来的对成王乃至青州驻军的诸多不满,刚进宫时有人特意将她引到荒败的锦绣宫,到烁阳长公主府上的刺杀,下在皇后的点心中的剧毒,以及坠马……
容晏听她说完,脸上的表情渐趋凝重,好半晌,才拧眉道:“不止如此,你在驿站生得那一场大病,也是因着随行之中有人下毒的缘故。”
苏蘅闻言,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:“可有查到下毒之人?”
容晏的手一顿,因微低着头思考,脸上的神色有些模糊不清,只淡淡道:“尚未,不过我手下的人已经在办了。”
他说着,抬头看见苏蘅犹自惴惴不安的神色,极快地补充了一句:“放心,这些人的办事能力很强,很快就会有结果的。”
谁知,女孩只是摇摇头,一脸担忧:“我不是担心这个,当日我带的随行之人仅雀枝一个,是自小便在成王府同我一起长大的,她若要杀我,机会多的是,没必要选这样一个时间来平白增加自己嫌疑。”
“那如此看来,下毒之人便只可能是殿下身边的人,若殿下的护卫不能在这人下次对殿下不利之前将他查出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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