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,有些不敢置信:“你是担心我?”
理所当然之事,苏蘅不知他为何会如此问自己,便只能不明所以地点点头。
巨大的狂喜铺天盖地地朝他涌过来,自青州分别至今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切实发生在眼前,少年强行压抑着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唇角,平静道:“长安城不比青州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形势波云诡谲,此事蹊跷,又牵扯甚广,我若想查清此事,一人恐应付不来,不若郡主施以援手,帮我一把?”
他这话便是结盟的意思,恰好苏蘅也正有此意,闻言只道:“那殿下想从哪件事查起?”
“那便就近,”少年的食指轻扣桌面,笑容懒散狡猾得好像狐狸:“从郡主坠马之事开始。”
苏蘅此行达到了目的,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。
她走后不久,容涟便端着药出现在门口。
“你们要再说下去,这药我估计便要倒掉重煎了。”
许是时间太长了,汤药的温度冷却下来,颜色更深,碗底沉着一层细细的药渣,光闻着味道便觉得舌尖发苦,容晏却接过药,眼也没眨地直接喝了。
容涟顺手递给他一块蜜饯,被他摆着手拒绝。
容涟也懒得和他撕扯,顺势将蜜饯放回托盘,见他苦得直蹙眉,忍不住冷冷地出言挖苦:“我说你不爱吃甜的,怎的府上还备了这些糕点,原是给某些人准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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