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并不生气,她依旧温柔地说“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你了,你记不得妈妈也没关系,以后我不会离开你了。”
头痛来得猝不及防,施初雅抱着头,不停地重复‘你不是你不是’,有人走过来抱着她,施初雅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,这是欠了她二十几年的怀抱,她控制不住地泣不成声。
女人又不见了,施初雅大声喊‘妈妈,妈妈你在哪?’可她除了听见自己的回声,没有任何人回答她。
剩下她一个人,她累了,她蜷缩起身子来抵抗这无边的黑暗,可这个世界的人根本不想放过她,又是追赶,前路是高耸的悬崖。
“你们别过来,再过来我就跳了!”施初雅被逼到悬崖边缘,那些人根本不打算放过她。
“跳啊,你再不跳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追赶的一众男人都在起哄,似乎她跳下去就万事大吉了。
尘归尘,土归土。
施初雅心死如灰,她张开双臂,选择从悬崖上跳了下去。
像她梦里的那位母亲,了却一生。
施初雅猛地睁开眼睛,双目无神,浑身冰冷,她张嘴呢喃,“妈妈……”
许久以后她订的闹钟才响起,她的思绪被拉回现实,原来她才睡了一个小时,可梦里的人却已经过了好几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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